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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5-14 无忧 |
记得2004年底的一场雪下得出奇的大,纷纷扬扬,弥天盖地。稍不留神,整个城市已被厚厚的白雪裹住。吃完晚饭,女儿迫不及待地催我去堆雪人。两人上楼一边滚雪球一边堆雪,很快一大堆雪堆在了眼前。女儿很卖力,两只小手很快被冻得通红。我习惯地点上一根烟,坐在了旁边的小橙上,示意她也息会儿,望着一大堆白雪思想着该怎么塑,才能让女儿开心。我的视线从雪堆转到周围,又从周围慢慢的移向远处,天空中的飘雪已渐渐的稀零,整个世界感觉很静,我从天空中最近的一朵雪花看到最远的雪花,越看越远,我的思绪也被带到很远,很远,我的耳边又响起了《追忆曲》,使我想到很多很多……我的余光感觉站在身边的女儿在急切地等着我,我该塑像了。先大把大把地扒掉多余的雪,形成雏形,然后细心地用手指尖勾划细节,在不经意间我冻僵的手指接受大脑的指令,就象是一台雕塑机很快地在雪堆上划出了旧时的她的轮廓……
女儿开心地笑了,说真美,她佩服她的老爸,是呀,我平时也没搞过雕塑呀!呵呵!人可造机器,但有时人跟机器很相似,机器一按开关就会照人的意思动作,人也何况不是这样呢?我不知哪根神被女儿捏着了,竟被这黄毛丫着给唬得笑呵呵的。看来同事亲爱之间适当褒奖一下对方还是很有必要的,不要太吝啬你的夸奖。
我拿来了相机,从不同的角度拍下了我的思念。南方的雪来得快,去得也快,第二天,太阳一晒就化了,幸好我“英明”,如果没有留下下面的照片那该有多遗憾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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